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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7 2016

狼性总裁40:白以初,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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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车子完全失控的从护栏里翻了出来,滚了好几圈才在坡下方停下,远远的甚至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刘枫猛然刹住车子,诧异的看向以初,“怎么回事?”

    以初不语,打开车门下了车,从围栏边看下去,只见车子已经整个都倒翻着,车身已经完全扭曲了,在那辆翻转的车子旁边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就是它,让车子变得奥凸不平惨不忍睹。

    刘枫也急急忙忙的下了车子,随即刚打开车门,却见前方那辆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连车牌号都一样的车子也停下来了,从车子里缓缓的伸出一条腿,随即,慢慢的探出头走了出来。

    “大,大哥?”刘枫震惊的看着出现在此地的高大俊朗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车子里面的人居然会是裴陌逸。

    而车子的另外一端,踏出另外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真是白家的管家陈伯。

    他有些受惊的走上前来,顺着以初的视线看下去,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气来,“大小姐,你说的果然没错,没想到真的有人对大少爷的回来虎视眈眈的。”

    车里只况刘。“陈伯,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我爸爸,免得他担心。”

    陈伯重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的。不过大小姐,那,那个人怎么办?出了这么大的车祸,他……”他指了指那辆扭曲的车子,虽然不晓得里面的人是谁,但是毕竟是在他面前出了事情的,要见死不救吗?

    以初和裴陌逸对视了一眼,后者淡淡的笑了一声,“放心吧陈伯,我们会打电话通知警察和救护车的。你不用担心,这是个意外,我们本来就是想用调虎离山将他带到别的地方好平安无事的接回白以枫,谁知道中间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料不到的,也不是我们的错。”

    陈伯点了点头,看了裴陌逸一眼。心里却好奇的不得了,这个裴少爷什么时候和大小姐的关系这么好了?居然答应帮助大小姐将少爷给接回来,在他看来,做这种事情的就算不是滕家那位少爷,也应该是大少爷的好朋友顾邱宁啊。

    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裴少有些不太寻常,他出现在白家的概率高了一点,虽说和老爷志同道合,也深得老爷的喜欢,可是还是看着很怪异,尤其是跟大小姐站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的诡异。

    以初轻咳了一声,看了一眼陈伯,淡淡的笑道:“陈伯,我大哥就麻烦你去接回来了。”陈伯是她可以信任的人,他是她母亲娘家的人跟着过来的,虽然现在她母亲那边的家族都没落了,也因为家产问题散的差不多几乎不走动了,可陈伯还是会常常和她说起那些人的曾经,怀念母亲在的那个时候的和睦。

    他很照顾大哥和她,虽然白以儿他也照常照料的,但是并不是很上心,要不是碍于身份尊卑这种思想长久的侵蚀,他不会去理会白以儿一下的。所以大哥回来,除了爸爸,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了。

    上辈子的陈伯,在她嫁给了滕柏涵,在大哥死去以后,便心力交瘁的告老还乡了,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再也没有出现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躲过了一劫,没有成为滕柏涵要迫.害的对象。

    所以今天白井方本来想亲自来接白以枫时,被以初说服了,改成了陈伯。毕竟如若白井方过来,事情肯定会变得复杂,他可不是个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一定会亲自去查看要对自己儿子不利的到底是谁。

    “啊?大小姐,你不去吗?”陈伯刚想点头,转念一想又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大小姐不是迫不及待的要见大少爷的吗?她刚刚还说要亲自去迎接的,怎么这会儿……

    这里有刘枫和裴少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吧。

    以初笑了一声,“陈伯,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总之是想给大哥一个重大的礼物,所以,让刘枫陪着你去吧。”

    她说着,回头笑米米的看向已经准备拔腿往下去探个究竟的刘枫。后者嘴角一抽,有些不乐意了,“我?我去?”

    “刘枫,陈伯就交给你了。”裴陌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以初始终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17623102

    “可是……”他更有兴趣的是陡坡下面的人啊,这样支开他是什么意思?他们就知道狼狈为歼的迫.害他。

    以初瞄了他一眼,“别可是了,记得帮我问候一下我大哥,跟他说明一下情况。”

    刘枫咬了咬牙,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一定会好好的问候他的。”回头就揍扁他,真是麻烦,一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了,有手有脚还是部队出来的难道不会自己走路回来吗?接机你妹啊接机。

    陈伯叹了一口气,看了以初一眼,“那大小姐你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早点回来,大少爷最想见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去吧,我大哥的班机差不多要到了。”

    刘枫不情不愿的,可是一对上裴陌逸冷冷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整个人便焉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默默的转身上了车子,等陈伯一上来,就迫不及待的发动了,呼啸着从以初两人身边飞驰而过。

    远远的有车辆经过,车主看着这边虽然感觉有些怪异,然而也都是匆匆而过,最多就是看了以初和裴陌逸一眼,见前方是个拐弯处也不敢怠慢,更是不做停留便直接走了。因此即使他们在此地停留了不少的时间,也没有人下来看个究竟,更没有人发现那撞翻了围栏滚下坡的车子。

    裴陌逸的车子停在了一边,回来对着以初笑了笑,“走吧。”

    两人这才沿着刚才车子翻下去的痕迹一路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来到那辆被挤压的变形的车子旁边。

    以初蹲下身子往车子里面看了一眼,随即冷冷的笑了起来,抬头对着裴陌逸说道:“看来是昏过去了。”

    “咱们弄醒他不就行了?”裴陌逸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见他眉心微微的拧着,似乎就算是撞得晕了过去依旧疼痛难挡的样子。“我倒是没想到来的居然会是罗尉泽,我还想着是夏嵘阳那个阴险的男人。”

    毕竟罗尉泽的性子并不适合跟他们周.旋,更不适合除掉白以枫。

    以初却只是默默的挑了挑眉,当然会是罗尉泽,上辈子害死他哥哥的,就是他亲自动的手。她永远都忘不了她哥哥那时候的惨状,而如今,她就要罗尉泽亲自的尝一尝她大哥当初所受到的灾难。

    裴陌逸伸手,在罗尉泽的脸上拍了拍,“喂,醒醒,醒醒。”

    “唔……”罗尉泽皱了皱眉,他一动,脑门上就有血留下来,汹涌的染红了他的脸,让一向英俊好看的脸蛋变得异常的恐怖。

    裴陌逸抬头看了一眼车子另外一边的以初,见她对着自己点点头,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重重的拍了拍罗尉泽的脸,“醒醒,醒醒,你妹妹来了。”

    这话似乎比刚才更有效果了,罗尉泽的动静略略的大了一些,眉头锁得更深了,许久,才缓缓的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你是……”

    “醒了吗?你出了车祸,记不记得?”1bWzA。

    “车祸?”罗尉泽怔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当下痛得申银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已经完全扭曲的卡在了车里面了,双腿往后折着,火辣辣的疼,好像连骨头都已经碎了一般。

    罗尉泽额头上的冷汗顷刻间便落了下来,睁大着眼睛粗喘着气,有些艰难的对着裴陌逸说道:“救,救我。”他不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但是他很清楚,如今只能求助于他了。

    “救你?”裴陌逸笑了一声,问他,“疼吗?”

    罗尉泽不明白他脸上的笑代表了什么,琢磨不透,却还是低低的‘恩’了一声,有些焦急的说道:“快,快救我出去,我的骨头好像都已经碎了,双腿痛得没了知觉了。”

    “是吗?那就好,痛,就对了。”裴陌逸又笑了一声,随即在他诧异震惊的眼神下,默默的朝着他背后看去。

    “什么,你什么意思?”罗尉泽脑袋有些僵硬,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自脑袋后面传了过来。没一会儿,便听到身后冷淡的熟悉的清朗声音,带着一丝丝嘲讽,一丝丝让他心惊胆战的恐惧,慢慢想起,“意思就是,要我们救你,门都没有。”

    “是你?”罗尉泽困难的转过头去,看到白以初时,整个瞳孔都开始放大了,混合着鲜红色的血液,整个脑袋都变得恐怖异常。

    他没想到,他居然会在白以初的面前如此狼狈。蓦然,他眉心微微一皱,豁然瞪大了眼,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是你,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否则,我车子怎么会失灵?是,是你,白以初,你,你好恶毒的心思。”

    “我恶毒?”以初挑了挑眉,嗤笑了一声,表情十足的讥讽,“要说起恶毒,我比得上你吗?你一开始的机会,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给我大哥制造意外,让他死于车祸当中吗?我不过是将你的想法提前付诸行动并且用到了你身上而已。”

    罗尉泽震惊的看着她,她,她怎么会知道他心中的计划,她怎么会了解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对付白以枫?这怎么可能,她连要等到白以初生日宴会再动手的夏嵘阳和滕柏涵都没告诉过,白以初是从哪里知道的?

    而且,所做的手脚所要制造的效果,都和他计划当中的一模一样,就连地点,选择的也一般无二。

    白以初,她怎么这么清楚她心中的想法?

    太诡异了,这太诡异了。

    以初笑得更加的畅快了,盯着他继续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我恶毒?呵,罗尉泽,别人都有资格说这话,就你没有。想想你要对我大哥做的事情,想想被你亲自动手弄瞎了眼睛的范霖轩,你觉得,谁更恶毒一点?”

    “范霖轩?原来那个叛徒已经和你联系了?”罗尉泽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尽管处于这样动弹不得的地步,他依旧表情狰狞的批判着曾经最要好的朋友,“范霖轩他弄走了我妹妹,我不该报仇吗?不过是瞎了一双眼睛而已,我现在更想砍断他的手脚让他彻底的成为一个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废人。要不是他,我妹妹怎么会到现在都没下落?”

    以初冷冷的看着他,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忽然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你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不用那么费劲,我告诉你不就可以了?”

    罗尉泽心头一惊,“你知道?”

    “何止知道啊。”以初抬起左手晃了晃,她的手指上系着一个布袋子,在她闲适的动作下晃来荡去。

    裴陌逸诧异的看了那东西一眼,那里面是什么玩意儿?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东西居然连都他不知道。

    罗尉泽的眼睛随着她的布袋子左右移动,眼睛很快就酸涩了起来。

    “来,在你临死前,送你一份大礼。”以初笑了起来,将布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DV机。

    罗尉泽不明所以,身上的痛似乎已经麻木了,额头上的血一点点的留下来也一点都影响不了他。他只知道,白以初提到罗薇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比她被范霖轩弄走更加让人心颤。

    裴陌逸好整以暇的看着,心里微微的猜出了她的意图。嘴角的笑纹扯得略略的大了一点,却更加的邪恶了。

    以初将DV机打开,对准他播放了起来,“别着急,你妹妹很快就会出来了。”

    画面播放的是金敏病房里的情景。

    当看到那个莫名消失的女人时,罗尉泽猛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发颤了,“她,怎么会是她?”

    “别害怕嘛,你当初让人去动她的时候,不是很勇敢的吗?而且她现在已经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你就更加没有理由怕她了是不是?看仔细一点,她的手指,看到没有?我就奇怪了,当初你们让襁坚她的人将她的手指头给切断带回去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恶心吗?”

    罗尉泽越发的恐惧了,心里的那份不安越扩越大,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你,你拿这个给我看做什么?”

    “别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以初恶意的笑着,笑容灿烂的几乎媲美天上灼热的太阳。

    果然,没多久,画面一换,门外有人被推了进来。罗尉泽定睛一看,陡然倒抽了一口凉气,“薇蓝?”

    “两个好朋友重逢了,你有没有为她们感到高兴?”

    “白以初!!”罗尉泽目光血红,他几乎能遇见罗薇蓝接下去的情况肯定会非常的糟糕。

    然而,没多大一会儿,当他看见自己的妹妹被金敏用力的踢着下身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差点要崩溃了。可是,更加糟糕的是在后面,那样一个拳头大的腿凳子,就这样毫不犹豫的重重的被金敏使劲全力的砸下去,砸痛的不止是罗薇蓝的手指头,更加砸碎了罗尉泽的心。

    他感觉自己已经鲜血淋漓,痛得快要死去了。

    罗薇蓝,他最最疼爱的妹妹,他用尽一切力量去保护去呵护的妹妹,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受到这样深沉的折磨,这样悲惨的生活。她那么娇弱,从未受过任何苦,怎么会受得了?怎么受得了啊?

    “白,以,初,你这个践人。”罗尉泽咬着牙,一字一句双目赤红的盯着她。

    以初笑了笑不以为然,他要骂,也就这会儿能骂出口了,以后恐怕都没机会了,她倒是不介意让他逞逞口舌之强。

    裴陌逸冷笑了一声,“如果想你妹妹今后少受点苦,我劝你嘴巴放的干净一点,否则范霖轩的那笔帐,我也会算在罗薇蓝的身上。”

    “你……”罗尉泽说不出话来,想到自己的妹妹受到的这些苦痛,胸口憋得痛苦难当,再加上本就已经被压得麻木不仁的身体,如今一口气没上来,竟然生生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他瞪大着眼睛重重的喘了喘气,“算我求你们,放了她,要我做什么都行,放了她。”

    “做什么都行?”以初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吗?”

    罗尉泽眼睛死命的瞪着她,口中的血又控制不住的涌了上来。DV机里面的画面还在继续,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罗尉泽越看越受不了,却又不得不睁大着眼睛看看罗薇蓝是否还活着。

    可是,当他见到罗薇蓝颤抖着身子缩在角落里求饶,到傻兮兮的笑着和金敏手拉手跳舞,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的妹妹不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如今更是已经疯癫了。

    那是他的亲妹妹啊,曾经活泼好动天真浪漫的妹妹,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罗尉泽的脸颊滑下两条血泪,那些锥心刺骨的痛让他恨极了白以初,伸出手用力的去抓她的DV机,也开始拼命的想方设法的往外爬。他腿上的痛已经感受不到了,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却都是在回想着罗薇蓝被敲碎手骨的那些画面。

    他们罗家到底造了什么孽,他最疼爱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怕,别怕,薇蓝,哥哥保护你,哥哥来救你。”罗尉泽拼命的往外爬,脑袋从车窗外探了出去,染血的双手紧紧的趴在玻璃,用力的往外挪。

    可是他的下半身一直被挤压着被压制着,他根本没办法出来,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做着徒劳无功的动作,眼泪混合着鲜血在他脸上肆虐,罗尉泽彻底的崩溃了。

    以初冷冷的看着他,表情冷漠高贵,“罗尉泽,这就是你作恶多时的下场。从你和滕柏涵合谋要争夺我白家开始,从你们要对我下手打算利用我开始,从你们千方百计的要弄死我白家的人开始,你的下场,就只有这个。”

    “白,以,初,你别得意,哈哈哈哈,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你能斗得过夏嵘阳和滕柏涵吗?我告诉你,要不是范霖轩那个叛徒给你告得密,你已经死了。呵,那个叛徒,我现在正后悔没亲自剜了他。”

    “斗得过斗不过,你都看不到了,真可惜,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以初‘啪’的一声将DV机给合上了,无视他焦急的仿佛要死去的表情缓缓的站起身来。

    裴陌逸无声的走到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腰轻声说道:“别跟他废话了,我们办完正事就赶紧去见你哥哥吧,他可能等急了。”

    “恩,好。”以初点点头,顺着他的脚步往后退。

    罗尉泽的瞳孔陡然睁大,开始拼命的挥舞着双手大叫,“不要走,不要走,回来,我话还没说完。白以初,白以初,我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你放了她,你放了她啊。”

    罗尉泽哭的惨烈,那模样是以初从未见过的。

    可惜,她的同情心在上辈子就已经用完了,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在知道他对范霖轩的残忍以后,在知道他打算在今天对她大哥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他的下场。

    至于罗薇蓝,她可从来都没有动过手,只不过将她交给了她的好朋友而已。看看,她们现在不是很开心吗?一起玩,多好,是不是?

    “白以初,我错了,我承认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以初冷冷的勾起嘴角,嘲讽的笑了起来,罗尉泽,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

    裴陌逸弄坏了油箱,瞬间便便有一股子汽油的味道充斥鼻尖,罗尉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也是他的计划,这也是他要拿来对付白以枫的手段,为什么……会这样?

    以初站在离他百米之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镜子,对着猛烈的阳光,折射出两道金黄色的线,直直的对准了汽油低落的位置。

    “轰……”的一声,火光冲天。

    身后传来凄惨的叫声,求救声,那艳红色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天,将整个地面温度升高到灼烫的地步。

    以初和裴陌逸坐在了车子里,看着路过的车子停下,有路人看到这样一副惨剧急忙拨通电话求救的画面,唇角微微的勾了勾,笑道:“警察就算来了,也晚了,对吧。明天罗家大少爷车祸去世的消息,一定十分的轰动。”就如同当初她哥哥车祸去世时一样,A市整个版面都是关于白家大少爷的消息。

    裴陌逸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表情似笑非笑的,“明天你的生日宴,大概有人要缺席了。”

    “人少一点,清静。”

    “是啊,我倒更希望过我们的二人世界。”裴陌逸倾过身子,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表情带着兴味和探究,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和她挨得极近,气氛暧暧昧昧的。

    以初抿了抿唇,忽然感觉到他眼里有种深沉的神色让她心虚。眼神里透露着好奇和研究,细细的观察她的脸部表情。

    许久,裴陌逸才笑了起来,收起眸中的某些复杂的神色,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轻轻的啃咬了一下,这才伸手替她系上安全带,“我送你回去。”

    以初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表情微微僵硬的点点头,“好。”

    车子重新上了路,围观罗尉泽爆炸的车子的行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边的角落里停着一辆车子,此刻正悄无声息的离开。

    裴陌逸一句话都没说,面无表情的掌着方向盘,整个身子都是紧绷着的。

    以初默默的看着他的侧脸,车内的气氛有些僵直。她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了起来,半晌,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裴陌逸静默,车子平缓的在道路上行驶,许久,才听到他略略无奈的声音,“现在没有了。”

    “恩?”什么意思?

    裴陌逸缓缓的停下车子,看了一眼面前的红灯,这才微微偏过头去,大掌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低声开口,“小初儿,我等着你完完全全的信任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包括……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次陷害白以枫的人会是罗尉泽,包括你为什么会知道他会在车子上动手脚去杀他,包括……你如此清楚滕柏涵的目的。”毕竟,滕柏涵做事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就连白井方那样的老江湖都觉得他是喜欢白以初才会和白家走的如此近,可是以初才十八岁,她如何判断?

    自然,也包括从前的许多事。其实从很早以前,他心里就存了很多的疑惑,只是近日,这样的困惑更加深刻了。从前他也并没有多在意,心里想着只要她开心就好,不管她有什么计划有什么想法,他帮着她完成就好,以后她的生命里都有他的参与就足够了。

    可是他现在才发现,这样的想法越来越不能满足他了,他想侵占她脑子里所有的想法所有的事情,不管是以后,甚至是从前,他也想知道的一清二楚,所有的。

    听到他的话,以初微微一愣,身子僵直。

    前面的红绿灯已经转变了,裴陌逸松开手,挂档上路。

    车子安静的恐怖,许久,以初才嗫嚅着唇瓣,像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似得,声音轻缓,“那是因为,因为……”

    “小初儿,现在不要说。”她如此犹豫,说明他努力的还不够,他们的关系,还是需要更近一层,是不是?

    “小初儿,我不急,等你想清楚了,再慢慢的告诉我,恩?”

    以初脑子里有些乱,那些事情是她心底最最深刻的记忆,她从未想过要跟任何人分享,毕竟那件事情那样的匪夷所思。纵使到了现在,她都还有一种云里雾里的虚幻的感觉。

    重生,多么荒唐的事情。

    可偏偏,在她身上发生了。

    她甩了甩头,心里乱的很,这种事情本来就无从说起,又如何去告诉他?

    然而,她最害怕的还是他听完整件事情以后,会离开她。

    “到了。”车子戛然而止,以初蓦然抬起头,却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距离白家大宅一百米的小道上。

    后那剧以坐。裴陌逸轻笑出声,“我就不进去了,我知道你还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曝光,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以初豁然解开安全带,猛地扑了上去,捧着他的俊脸凑上纷嫩的唇瓣,有些焦急的啃咬了起来。

    裴陌逸眸光一闪,双手不着痕迹的搂上她的腰身,将她的后脑勺牢牢的固定住,滑溜的舌尖喂入她的嘴里,急切的扫荡了起来。

    以初有些喘,想离开却被他死死的压着,直至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微微的松开手,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声音嘶哑,“小初儿……”

    “裴陌逸,我没有不信任你,真的,如今我唯一信任的可以依赖的人就是你了,我甚至可以把命都交到你手里,我只是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我只是……”

    “嘘,我知道我知道。”裴陌逸搂着她,没料到她会这么焦急,他只是……想扮一下柔弱让她多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已,毕竟白以枫回来了,他被冷落的,肯定不会是一天两天了。

    只是没想到会吓到她,更加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来,她的难言之隐……真的很难说出口,也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

    “那……你不生气了?”以初问。

    裴陌逸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了一声,“每天都回家,恩?”

    以初皱了皱眉,这算是和她谈条件吗?每天都回去,他就不生气,不然就恼她吗?

    哪有这样的?以初嘴角抽了抽,顺杆子往上爬,裴陌逸真是过分。

    “今天不回去。”大哥刚回来,她怎么可能离开得了。她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呢,说不准说道明天都说不完。

    “好,我放你两天假,后天再不回家睡,我就过来抓人了。”

    以初表情一僵,瞪了他一眼,这才伸手去开车门。

    裴陌逸仰着头叹息,又有两天不能抱着她软软的身子睡觉了。她额头上的伤刚好,他正好憋了许久可以弄她可以讨债了,结果白以枫回来了,他还的继续憋着。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以初头也不回的朝着白家大宅走去。

    脚步居然还敢给他这么轻快,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见那个白以枫吗?真是恼人的家伙。

    以初只觉得身后的视线灼热灼热的,她知道裴陌逸一定在瞪她,后背不舒服,好像有东西在咬她似的。瞬间让她的脚步迈得更快了,两步并作两步的朝着白家大宅走去。

    直至离开他的视线,她才缓缓的送了一口气。

    白家的大铁门大大的敞开着,以初刚走进去,便看到管家陈伯正在门口小心的张望着。

    以初一愣,往前疾走了几步,谁知刚走到大厅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巨大的声响,紧跟着,白井方巨大的咆哮声响起,“你滚,你回来就是来气我的是不是,滚。”

    以初心里一咯噔,暗叫一声糟糕,大哥才刚回来怎么就吵起来了?

    陈伯见到他的身影就跟见到了大救星似的,急急忙忙的跑上前来,焦急的开了口,“大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快去救火吧。这大少爷和老爷,刚见面就吵起来了。”

    “为什么?”爸爸分明想大哥想念的紧,这两天甚至都紧张的睡不着,每天都要往大哥的房间走好几遍,就怕缺了什么少了什么。

    陈伯脸上都是汗水,看了里面一眼,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大少爷回来没见到你,就有些不高兴了。偏偏又听到夫人和二小姐在客厅里说你的坏话,他一恼,上前就朝着二小姐踹了一脚。老爷正好下楼来看见,你也知道,他们两个的脾气都很倔,大少爷在老爷面前打了二小姐,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再说夏姑爷今天也在这里,在一个外人面前,老爷总要下得了台阶的。哎,可是大少爷和老爷本来就闹得这么僵了,这……”

    以初眉心死死的拧了起来,她倒是忘记了今天是大哥回来的重要日子,爸爸肯定是要白家的人都回来的,而作为白家的女婿,夏嵘阳自然也要在场做做样子的。

    “大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不然真的是不可收拾了。”陈伯听着里面的动静,听见白以枫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极尽嘲讽的声音,顿时吓得更加不敢作声了。

    以初点点头,急忙走了进去。

    客厅当中的气氛十分僵硬,以初只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中间冷笑着的俊朗男子。

    即使他每年都会寄照片回来,可是如今看到真实的人就在面前,她还是觉得他更加的好看更加的硬朗也更加的让她激动了。

    以初的眼眶一下子便湿润了,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有多久没见过他了?这个和她血脉相连如此亲近的亲人,真的……分离好久了。

    “哥。”她的声音一下子便变得嘶哑了起来,客厅当中的所有人,都被她极轻极轻的一个字都夺去了视线。17623107

    严丽如母女嘴角原本得意的笑瞬间僵住了,有些恼恨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她。

    夏嵘阳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嘴角的笑意十分的冷。

    白井方则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以初回来了,以枫,也就不会走了。

    白以枫则是迅速的站了起来,看向门边的她。嘴角的那股冷笑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的线条柔和的宛如春日里的阳光,重重的在客厅当中蔓延。

    站在一边一直在看好戏的刘枫,都不由的一愣。这个白以枫,从在机场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冷冷酷酷面无表情的,就算对待激动的管家陈伯甚至是愤怒的白井方,他都是脸色未变一直维持原先的表情。

    可是如今一见到白以初,整个人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待遇真的是天差地别啊。

    “以初,小初……”白以枫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起来,疾走几步站定在以初的跟前,呼吸微微有些乱,激动的抱着她,“小初,哥回来了。”1bWzF。

    “哥……”以初控制不住,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真的很累,在这个家里,活得好累。

    “别哭,是大哥对不起你,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地方,让你受委屈了,大哥回来晚了。”白以枫声音沙哑,看着她眼泪横飞的脸,微微的笑了,“又瘦了是不是?上次传照片给我的时候,脸还有些肉,现在都消瘦成这个样子了。”

    以初笑了一声,“哪有这么夸张?”

    “当然有。”白以枫严肃的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回头瞪向严丽如母女,冷笑了一声,“是不是她们虐待你了?别怕,有大哥在,以后谁欺负你,大哥替你收拾她。”

    白以儿看他一直在瞪着她们,刚刚被踢中的肚子又开始火辣辣的痛了,对上白以枫那冷酷的眼神,顿时瑟缩了一下,又躲到严丽如后面去了,就连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妈。”

    她很怕他,真的很怕,她怎么也想不到多年不见他的性子冷酷有增无减,在如此多人的面前也敢下这么重的手,就算爸爸在场,他也没有什么顾忌。

    严丽如拍了拍白以儿的手,抬头努力的迎视白以枫的目光,硬着声音开口,“以枫,你回来我们都高兴,但是以初是你的妹妹,以儿就不是你的妹妹了吗?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我们都那么激动的欢迎你回来,你怎么能一回来就招惹得所有人都不高兴呢?”

    白以儿在一边飞快的点头。

    以初却轻笑了一声,“谁说的,我很高兴啊。”

    白以枫微微一愣,有些诧异自己一向柔顺的妹妹居然会说出这样近乎于挑衅的话来,看来,顾邱宁告诉他的事情,是真的,他妹妹真的变了。

    “乖。”白以枫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了一声,这才回头冷视着严丽如,冷笑道:“给我收起你伪善的恶心嘴脸,我的妹妹,只有白以初一个,白以儿是个什么东西?”

    “你……”严丽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十分难看,她恼恨的低咒了一声,跺着脚走到白井方的身边,表情委屈至极,“井方,你看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白井方脸色也很难看,尤其是对上他不驯的表情时,心里便乱成了一团。他最喜爱的儿子回来,可是却一点都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还把白家弄得鸡飞狗跳,真的是……

    “以枫……”

    “不用你叫我滚,我本来就没打算呆在这里,我只是等小初回来而已。”白以枫打断他的话,抓起以初的手,神情变得柔和,“小初,大哥带你走,这个家,不要也罢。”

    说完,他便直接牵着她离开的大厅,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白井方豁然瞪大了眼,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喊,“你给我回来,白以枫,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回来。”

    白以枫理都没理他,脚步连停顿都不曾有。

    大厅当中的其他人表情各异,严丽如母女自然是巴不得白以枫走掉的,而一直冷眼旁观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幕的夏嵘阳,则迅速的走到白井方的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伯父,你别激动,别激动。”

    刘枫微微的眯起眼睛,暗暗的冷笑了一声,这是做什么?开始献殷勤了吗?夏嵘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陈伯两边焦急,又想去拦着白以枫,又担心白井方急出病来。

    倒是以初,在跟着白以枫走了几步后,定定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白以枫皱了皱眉,看着她停在原地,“你不想离开?”

    “哥,他是爸爸。”

    “七年前我就说过了,他不配。”白以枫表情冷冽。

    以初知道,他至今没有释怀,七年前他和父亲吵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个时候的白以枫对严丽如母女的意见很大,常常三天两头的找他们麻烦,那一次,是白以儿自己摔下楼并且手臂脱臼的,可是严丽如和白以儿却将所有的事情栽赃到了白以枫的身上。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白以枫的清白,就连她自己,那个时候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他做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这一次当真太严重了,差一点点白以儿就连命都保不住了。白以枫百口莫辩,白井方要他道歉并且跪在书房思过。

    他性子本来就要强,尤其是母亲死了严丽如母女进门,更是让他心中的愤恨不平到了极点。当场就吵了起来,甚至伸手推了一把在旁边假装劝架的严丽如。

    白井方打了他,怒极之下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后来,白以枫就走了,身上一分钱走没有,所有的卡都还给了白井方。那个时候的他,完完全全是净身出户,只带了一件外套,从此不见踪影。

    直至一年以后,她才接到他的电话,兄妹两个才算是有了联系。可是白井方,始终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

    白以枫比她大了九岁,他了解的事情远比她要多得多,因此他将他们母亲的去世,全部算在了严丽如母女和白井方的身上,他心中的那口闷气,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消散的。

    她想,今天他只是踹了白以儿一脚,没再多动手,已经算是不错了。

    “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我住的酒店里,邱宁已经帮我订好了房间,等到过段时间,我就带你离开A市。以后,大哥照顾你。”白以枫抓紧她的手,眉心深深的拧着,“小初,以前是大哥不好,一走就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应付她们母女两个,一定很吃力,是不是?”

    以初抿了抿唇,半晌,点了点头,“是,很吃力,所以大哥,留下来帮我。”

    “留下来?”白以枫一愣,诧异的看着她,“小初……”

    “大哥,我们去漾湖吧,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以初听着屋里的动静,发现白井方的声音怒意已经慢慢的平息了,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白以枫身子一僵,漾湖……

    那是她们母亲带他常去的地方,后来,他又带着以初去了,那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地方。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个字再重新提起,敲打在他的心尖上,忽然让他有些难受起来。

    他错了,他真的不该将以初留在这个地方。他明知道那对母女有多么的恶毒,还如此大意,他想,那个漾湖一定是她常去的地方。

    “好。”白以枫点点头,带着她往漾湖的方向而去。

    多年未见,漾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湖边的草更加的长了,湖水却依旧清澈,似乎并未受到环境的改变而污染。

    “大哥。”以初拉着他坐在台阶上,声音轻轻的,“大哥,爸爸病了。”

    “什么?”白以枫身子一僵,瞳孔微微的缩了缩,随即摇头,冷笑,“我看他中气十足,好的很。”

    “我看过病历,爸爸确实病了。”

    白以枫沉默了,紧绷着嘴角一个字都没说。

    “大哥,不要走了,白家现在很危险。不管是有多么的讨厌爸爸,有多么的恨他,可是你是白家的儿子,你有责任对白家负责任的。”

    白家很危险?白以枫眉心一拧,回过头去看她,“什么意思?”

    “有人对白斯集团虎视眈眈,爸爸力不从心,白斯集团正在被慢慢的掏空当中。”要不是近段时间裴陌逸在暗中帮助她,让白斯集团慢慢的有了起色,恐怕此时此刻,滕柏涵已经收买了大部分的人心,侵蚀了大部分的产业了。纵使她有多么的努力,多么用心的在学商场上的这些东西,也来不及挽救了。

    说到底,她到底是外行。

    白以枫表情阴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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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yuef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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